小太监高举起藤条,破空声凌厉,却高举轻落的抽在身上,虽然疼,却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荣晋咬牙忍着,心里却不安起来,不知这小太监是胆小还是自作聪明,父皇何其英明,在他眼皮底下动这样的手脚,不是在火上浇油吗。
事实验证了他对父亲的了解,皇帝听着声音不对,倏然转身,见鞭每抽下去,声音凌厉,却也只是隆起一道红痕,即便交错处有渗血,也只是破点皮而已。
“给你们怀王殿下挠痒痒呢?”皇帝声音冰冷:“狠狠打!”
一声呵斥令荣晋和那小太监都打了个寒颤,小太监加重了力道,一时拿不稳轻重乱了章法,疼的荣晋咬紧了牙关颤抖。
皇帝犹嫌不解恨,一手夺过荆藤就要亲自动手。
“父皇,父皇……”荣晋撑着身子浑身战栗起来,父皇的手劲他太知道了。
皇帝无动于衷,反手一记藤条抽在荣晋的肩膀上,荣晋痛呼一声,重新跌回凳子上,呜咽抽泣起来。
“孽障,还有脸哭!”皇帝挥舞藤条,鞭鞭落在臀峰上,没几下便见了血,同方才的破皮处渗血不同,这下可是皮开肉绽了。
荣晋下意识的挣扎躲闪,险些从凳子上跌下来,被胡言公公一把拦住。
皇帝也虚惊了一下,嘴里却严厉呵斥道:“再敢乱动,朕将你捆起来打!”
胡言只得蹲下来按住他的肩膀,一面小声在荣晋耳边提醒:“殿下,快认错,认错啊!”
荣晋痛的脑袋都快炸了,哪还听得进去,紧咬着牙愣是一声不吭,连个哭声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