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着实气死人了。”
冯章与其父冯夙一样好女色,家里有十几房姬妾,生活浑浊不堪,导致许家孙小姐积郁成疾,大好年华都在病榻上度过,如今更不知受了多大的气,竟要自缢轻生。
后院起火,家宅不宁,冯夙心烦意乱,这才跑到怀金湖“散心”。
关山月面沉似水,点上一应随从,吩咐备马,打算先去怀金湖,找冯夙算账。
天气终于转凉,但在怀金湖畔,老少爷们的心却是火热火热的,这里聚集了京城最大最好的青楼行会,张灯结彩,夜夜笙歌,火树银花,美如白昼。
才是傍晚,天边的红霞还依稀可见。
关山月在“瑶邰楼”前停下,挥挥手,带着七八名随从提剑闯入,惊坏了客人,姐儿们也暂收起莺声燕语,盯着她们手中的刀剑,显得花枝乱颤,楼下大厅里灯火氤氲,满室的杯盘狼藉,脂粉香腻。
老鸨从楼上赶来,曼扭腰肢,冲他们陪着笑谄媚道:“好些个俊俏的公子啊!快楼上请。公子们是稀客,来咱们瑶邰楼那是来对了的,我们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园子,桃花红梨花白应有尽有,还得看您的口味。包您流连忘返乘兴而归!”
关山月疑惑的蹙眉:“口味?”
“可不是口味嘛。”老鸨挥挥帕子,浓郁的脂粉味几要将关山月熏晕过去。就听到老鸨指了墙上的牌子不厌其烦道:“体态丰腴的叫做‘娇荷’,鲜嫩欲滴的叫做‘蜜桃儿’,精俏伶俐的叫做‘采青’……”
“够了!”关山月厌恶的撇了撇嘴。
“要不……”老鸨谄媚的说:“各来一份?”
姑娘们闻此脆声应着,楼上楼下窜将过来,将几人重重包围,扭捏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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