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腿相间处,实在无处可打,便只得拎起藤条重头来过。荣晋已经禁不住直冒冷汗了,皇帝却依旧不发一言,王礼后悔该劝他褪了裤子,皇帝看着伤许还能心疼几分。
从头再打伤口必然要重叠,这是荣晋最难以忍受的,只两三下便忍不住了,不住的低吟道:“父皇,父皇……”
王礼赶紧住了手,皇帝也从满满一案子奏疏间抬起头。
“儿臣为母亲守孝,不曾染指什么女人。”荣晋低声道。
皇帝侧耳仔细听了,才听明白内容,顿时有些想笑:“你母后尸骨未寒,你若真敢置她不顾,沉迷女色,朕也懒得管教你了。”
“父皇圣明。”荣晋轻舒口气。
皇帝等了片刻,见他仍旧垂头不语,又问:“没有了么?”
“儿臣愚钝……”荣晋现在端的是大脑空白,什么也想不明白了。
“王礼,接着打。”皇帝复又闭了眼。
“父皇……父皇!”荣晋惶然躲开了几步,跪坐在地上,这是打算玩赖了。
“混帐,胆大包天!”皇帝生气了。王礼赶紧劝他不要闹,除了荣晋,还没人敢在皇帝气头上耍赖犯倔。
荣晋一动不动,王礼瞄了皇帝一眼,赶紧过去拉他,就听他惨然的喊了一声:“母后!”
皇帝心里一紧,干咳了一声做掩饰,厉声道:“乱喊什么,即便你母后在世,也拦不得朕揍你!”
荣晋偷眼看看皇帝,认命般慢慢挪回原处,王礼被他吓出一身冷汗,执藤条的手都哆嗦了。因此皇帝道:“先停了。”最先舒口气的竟是王礼。
皇帝打量荣晋,分明已经十七岁了,依旧一脸孩子像,有些迟疑的问他:“子曰: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你怎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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