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请安。”荣晋利索的扣了个头就站起来,搀扶太子坐回椅子上,太子身体虚弱多病,平日走几步路都虚喘不已,遭此巨变,能坚持到现在全凭一股气在撑着。
殿内骤然安静下来,众人甚至忘了给荣晋行礼,不是说兄弟龃龉吗?这行云流水般的一幕也不像是在做戏……
太监递给荣晋一折文书。太子苦着脸道:“看看。”
荣晋定神一看,顿时血压飙升——逼降书。
“七弟,你怎么看?”太子问。
“坚壁清野拼死抵抗,等待勤王大军的到来。”荣晋不假思索道。
有人立刻反驳:“拼死抵抗固然勇气可嘉,但依京城目前的兵备,待各路大军赶到,京城大概已成一片焦土瓦砾了。”
大殿里再次沸腾起来,有主战的,有主降的,有不偏不倚干慰问阿什纳吉十八代祖宗的。除了首辅和次辅两位上了年纪的阁老,除了林知望等几个性情沉闷的,其余的都在吵,都在骂,反正皇帝不在跟前。
“好了。”许攸拍了拍桌子,看了冯阁老一眼:“既然如此,就按老规矩办。”
所谓老规矩,说来也很有趣,有小太监捧来一个罐子,两只碗,碗里分别盛有红豆、绿豆,每人各拿两颗,红色为战,绿色为和,依次投进罐子里,呈给太子决断。
小太监道:“红豆八颗,绿豆一十三颗。”
荣晋在一旁看急了眼,这帮文官,与卖国何异!
太子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说话,转而看向首辅冯阁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