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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就有他老人家的身影。人的名树的影,沈大夫的医术如其人一样高深莫测。

    徐湛亲眼看到沈大夫赤着脚,徘徊在上千名患者中,施针接骨,不知疲倦,一名妇人受重伤断了气,被人认定是死了,漏泽园的人拿一卷草席裹了扛出去,路过门口时,席中有血流出,被沈大夫瞥见,突然勒令他们:“放下。”

    两人愣住,不知如何是好。

    “这不是淤血而是鲜血,人还活着,快放下!”他的弟子追上来阻拦

    漏泽园负责下葬死人的,哪敢跟安济坊抢活干,赶紧将人平放在地,掀开草席。沈大夫上前端详片刻,在她心窝处扎下一针,那妇人哎呦一声,居然醒了。

    在场的人无不惊叹唏嘘:“沈大夫神了!”

    “是失血过多导致的假死。”那弟子解释道。

    沈大夫却无暇享受赞美,吩咐弟子包扎,转而去应对其他病人。

    徐湛看了一会,就见一个男子抱了个三四岁的女孩跌跌撞撞闯进来,女孩高烧不退,耳后、颈部均可看到红色皮疹,奄奄一息很是可怜,男子恳求沈大夫为小孩看病,沈大夫的弟子却说,命无贵贱,所有人都病得很重。

    徐湛忍不住小声对他说:“孩子病得这么重,还是去医馆吧。”

    男子焦急道:“医馆说是天花,治不了。”

    一听到天花二字,人们若看到瘟神一般惊慌躲避。

    徐湛轻轻掰开女孩的下巴,只见咽部轻微充血,与肢体上严重的红疹很不相符,舌色鲜红,舌□□红肿突出,状似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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