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
“过来!”
秦妙心从徐湛为他们准备好的行李中翻找伤药,眼泪无声的落,她知道,父亲年纪大了,哥哥体弱多病,有心疾,偌大的家业怎么办?她当然不能嫁人,何须别人提醒。
林家别业,千从卫已经攻进了前院,幸而他们不是真正的千从卫,而是千户所新招募幡子捕手,都是些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又不敢跟钦差卫队拔刀,于是双方赤手空拳厮打成一团,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才攻进院子里而已。
扈从们苦苦相撑,也没见徐湛出来收拾局面,纷纷精疲力竭,鼻青脸肿,不知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正当此时,又有一大队人马扬尘而来,包围了整间别业,将正在厮斗的徐湛的卫队围了起来。他们是赵祺的卫队。
于是,扈从们放弃了抵抗,再也不用挨揍了。
兵丁们让开一条路,赵祺阴着脸走了进来,也不理会千户所乌合之众,径直问倒在地上的徐湛的卫队长:“你们大人呢?”
卫队长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搜。”赵祺一声令下,兵丁们准备动手,却被千从卫拦住了去路。
韩千户本坐在水池边叼着根枯萎的狗尾巴草优哉游哉的指挥战斗的,看到赵祺又来坐收渔利,怒意横生,吐掉嘴里的草,走上前去。随意行了个礼:“赵部堂,您来晚一步。”
“韩肃,你什么意思?”
“得到可靠情报,来捉拿白莲教徒秦妙心。”韩千户问:“部堂所为何来?”
赵祺冷笑一声,不予理会。
双方竟僵持了半盏茶的功夫,林雨从后院走出来,立刻被兵丁制服在地。林雨没有反抗,冷静的说:“赵部堂,韩千户,我们大人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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