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实在便宜你了,我想不出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徐湛吃过午饭,萌生困意,便拥着棉被倒头睡了。半睡半醒间听到牢房门外有人喧闹,皮靴踏地的橐橐声也越来越近。
只听见韩肃步伐慌张的追进来:“大人,大人,大人留步?”
“你如此冥顽不化,我也没办法。上面追究下来,你尽可说是我强抢出去的。”脚步声在门外站定:“开门。”
徐湛被完全惊醒了,坐起来往外看,来人穿着披风,逆着光看不清楚。
韩肃还在规劝,不许人开门,门口的人便命人退后,拔出腰间的刀,铮的一声砍断铁链,铁锁落地。
徐湛惊呆了:“关佥事?”
关山月的脸色比牢房里的气温还要冷,只说了句:“带走。”转身往外走。
徐湛来不及反应,便被她的侍从们连拖带架弄出了牢房。韩肃拦不住他们,留在原地气闷,冲刘百户火:“还不去给五爷报信!”
关山月将徐湛带回到驿馆,命他呆着不许乱动,便一个人出去了,直到入夜才回来,心情不好,面色难看。回到房里,灌了一大杯水,瞥了徐湛一眼,冷冰冰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你让我呆着别动。”徐湛道。
“早这么听人劝告,也不至于差点丢了小命。”关山月讥讽道。
徐湛听后瞪了她一眼。
关山月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蹲:“你看什么看?若不是看在你老师的份上,我才不稀罕管你这破事儿!”
徐湛理亏,垂着头愣了一会,低声且含混的说:“谢谢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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