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呆了,明天我送你去怀王府,把怀王伺候好了,兴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干爹,”李铨愣在地上,“徐大人与怀王交好,若撞见我必定饶不了我,您……您不能把我往虎口里送啊。”
“徐大人?”王礼冷笑:“徐湛不会的。”
李铨擦干了眼泪,已是六神无主。
“我若是徐湛,就乖乖夹紧了尾巴做一阵子人。”王礼一边往内室走,一边说:“让你去,你就去,害不了你。”
林知望父子回府时已过了午后,曹氏在前院等待,将父子二人迎进门来。
曹氏问他们:“先用饭吗?”
林知望摆手,穿过回廊径直往正房走去。曹氏在家时,徐湛极少踏足父亲的起居之所,然而父亲并未让他回房,使他心里不上不下,一进房门,便主动替父亲摘下围脖,脱去披风。
曹氏递上一块热手巾,欣慰的笑了说:“湛儿懂事了,知道侍奉父亲了。”
“他这是又不知闯了什么祸,无事献殷勤。”林知望接过来,擦了擦脸:“午饭送进房里来,湛儿也在这儿用。”
曹氏应着,支使下人出去安排,有意留他们父子单独说话。徐湛悻悻的脱去披风,摘掉官帽,凑去林知望身边。
林知望最见不得在外风采过人的儿子在他面前畏畏缩缩做小人之态,不禁蹙眉问:“怎么了?”
徐湛回答:“怕在圣驾面前说错了话,连累父亲。”
林知望看不出喜怒,只是说:“你大了,遇事当有自己的判断,只要不悖情理,都不能算错。”
徐湛并不只理解到字面意思,抿着嘴挤出一丝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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