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迈说着,背上药匣吩咐大临:“你就不要去了。”
“师傅……”大临不肯。
“听话。”沈迈说着,便先一步往外走,徐湛紧跟在身后。
沈迈洞察力极强,只瞥了他一眼便问:“腿怎么了?”
徐湛已经极力在掩饰了,故作轻松的随口说:“走得太急崴了一下。”
沈迈呵呵呵呵干笑了几声,从药匣子里拿出一只小瓷瓶给他,徐湛尴尬的脸都红了。
关山月顺利的带走了沈迈,也没有再找寻他袭击挟持荣十三的“罪过”,常青林雨跑过来搀住了他,徐湛才勉强支撑着回到书房。
林知望还在看书,开恩让他回房去了,徐湛来京城这么久,头一次嫌这座宅子大。
徐湛赶走屋里所有人,泡在澡盆里冲掉了一身冷汗,身后的伤口一遇热水又痒又痛,很快从水里出来,胡乱擦了擦头发便趴去床上,心绪纷乱,看到枕边沈先生的“天书”,高声喊袭月进来。
袭月以为他滑倒了,最快的速度破门而入。
“把沈先生的手记全部拿过来,快去。”徐湛说。
袭月虚惊一场,轻拍着心口去了。
厚厚的七本全部堆在徐湛床头,徐湛支起身子,一本一本的翻阅起来。头两本和第三本的上半部分,记录了沈迈在太医院任职时的病例,徐湛将另外四本扔去一边。
袭月插空对他说:“五太太和二少爷要回来了,您抓紧时间歇一会,晚上怕是有家宴的。”
“嗯。”徐湛心不在焉的应着,看了一会方反应过来:“谁?”
“五夫人和宁少爷。”袭月说:“在岳麓书院读书的宁少爷,五太太去长沙的宅子里陪了他小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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