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想什么办法。”襄儿说。
“……”林旭白说:“我若赢了,你便去爹爹书房把我的小说话本偷回来。”
“成交。别说我们以多欺少,你先出题。”襄儿倨傲的说。
林旭白想了想,看着亭外的景色:“我的谜面是:六出花飞灵霄上。”
“雪。”灵霄二字之上,结合便是雪字,许晚晴说。
“雨后残阳。”襄儿说。
“也是雪。”残阳乃日字少一边,雨后残阳,也是个雪字,林旭白又说:“我有一物分两旁,一边好吃一边香,一边灵山去吃草,一边白河把身藏。”
“一边是鱼,一旁边羊。”襄儿得意的一笑:“是鲜。”
许晚晴想了一会。
襄儿给她打气:“姐姐,要出个难的。”
便听许晚晴轻轻的说:“两人并坐,坐到二更三鼓,一畏猫,一畏虎。”
林旭白觉得无趣了:“还是鲜。”
襄儿咯咯地笑了:“愿赌服输吧。”
林知望近一年没有考校宁儿的功课了,想到他和宸儿不及桌案高时就并排立在书案前背书样子,心里不由暗笑。如今宁儿大了,听见戒尺扔在桌上的响声,仍要吓得一哆嗦。
徐湛也吓了一跳,书房里那柄戒尺不是断了吗。
林知望淡淡的说:“平安巷有家老店,用料上乘,开料打磨都十分精细,京城有不少世家都用他们家的戒尺训诫子弟。”
“哦。”徐湛应声,被旭宁拿胳膊肘拐了一下。
“还看什么呢,各自读书去。”林知望指了书架边的桌子一声吩咐,两人分坐两边,各写各的文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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