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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带他去北漠和谈,长见识,也散散心,宸儿离开父亲,果然开朗了许多,说要将一路所见所闻记录下来,带给宁儿和国子监的同窗看,谁知回京路上途径山西染上了鼠疫,林知望衣不解带的守在病榻前,延请名医无数,也未能挽留住他的生命,最令人难以接受的是,未防止疫病传播,尸体必须焚烧后方能装殓入椁,林知望深明大义,老太太却哭晕了四五次。那段时间,整个林府一片愁云惨雾,久久不能释怀。

    “宸儿是林家的宁馨儿,可我宁愿宁儿庸庸碌碌平安一生。”他握着妻子的手说。

    林知望回到书房时,只有徐湛一个人坐在那里,他拿起两人的文章坐下来看,都只写了一半,且思路混乱离题万里。

    “你哥呢?”林知望问。

    “刚被婶婶叫去了。”徐湛站的规矩,态度也好。

    林知望掏出一只药瓶放在书案上,端详了他一会,忽然冲他招了招手:“儿子,过来。”

    徐湛挑眼偷看父亲的脸色,没有得到任何讯息,硬着头皮一步步挪过去垂首立着,俯首帖耳的样子。

    林知望问:“还坐得住吗?”

    “不是一直坐着么。”徐湛怯生生的说。

    “是吗?”林知望把玩着他新买的戒尺说:“去插上门。”

    插门?!徐湛不情愿,君子不谋于暗室,插门干什么。

    “裤子脱了,我看看。”林知望说。

    徐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不……不用了,已经不疼了。”

    “嗯?”林知望抬头瞟了他一眼,徐湛又站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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