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徐湛奇怪的问:“殿下还没有用早膳?”
“殿下近来食欲不振,只想吃口清淡的白粥。”胡言说。
徐湛却一直盯着他身后的小太监,缓缓的说:“白粥性凉,多喝伤胃,可换成荷叶粥,荷叶性平,中和养胃。”
荣晋古怪的看着徐湛,婆婆妈妈,还不知从哪学了些养生之道。
徐湛终于还是认了出来,这是在雍肃殿里收他卷宗的小太监,年前还在宫里,几天的功夫怎么出现在怀王府呢?胡言见徐湛目光怪异,进退不是,看向荣晋。
“看什么,还不照王妃吩咐的去做。”荣晋开了句玩笑,自己笑的前仰后合。
胡言也忍笑退出,只有徐湛盯着小太监的背影,面色暗沉。
“你怎么了,觉得对不住秦姑娘了?”荣晋仍止不住笑:“好好好,待时机成熟,我亲自给你们做媒。”
“殿下。”徐湛严肃的叫了一声,想说类似的玩笑不要再开,更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憎恶和喜好,整个怀王邸不知秘布了多少人的眼线。但他不敢,依荣晋的个性,非将自己的老巢掘地三尺,闹得天翻地覆不可。
荣晋以为徐湛怪他轻佻孟浪,无趣的摇头说:“你现在变得,真是……”
是的,他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初来京城莽打莽撞的少年了。觉醒还是妥协,他自己也不知道。圣人教诲他,遵循礼义廉耻,必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是来到京城他才惊奇的发现,大祁,它不是人心向善的太平盛世,官员们居庙堂之高,却从来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得失。算了,徐湛想,自己还是应该安安分分的读几年书,把心心念念的秦妙心娶回家,家事国事天下事,都不是他应该操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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