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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湛被吓了一跳,不想自己一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官,约姑娘逛个灯会都算有失官仪,要遭御史弹劾。得罪冯氏父子的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若没有父亲的庇佑,恐怕他早已粉身碎骨了。

    “现在知道什么叫众矢之的了?知道就收敛些,别再四处招摇。林家子弟十八岁前不许近女色,不许分心学业之外,再有一次,须知家法不是摆设。”林知望不失时宜的敲打他。

    徐湛赶紧点头称是,才勉勉强强糊弄过去,什么秦妙心,便是连提都不敢再提了。

    回家的路上,徐湛的爱驹因为对一匹拉车的骒马一见钟情而搔首弄姿的驮着他的主人远远落在后面,他看到二哥用恳求的语调在跟父亲说些什么,此后父亲便阴沉沉的,再也没了笑脸。

    因此一回到府上,徐湛便收了心思开始读书,林旭宁则闷闷不乐,坐立不安的,徐湛以为是开学综合症,便没有理会。

    不多时,父亲闯进来,将一份信封扔在他们桌子中间,徐湛被吓了一跳,只道是写给王廷枢的信件被父亲得到,慌忙站起来。

    “徐湛出去。”林知望说。

    徐湛愣了愣,余光瞥见信封上的字,他舒了口气,抱起桌上的程文贴了墙边往外蹭,然后静悄悄的带上房门。

    徐湛认为窃听这种行为实属真小人,尽管他从未给自己下过真君子的定义。他仍然退至廊下的墙柱后面打算听一会再走。

    不久,林知望平静而有力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林旭宁,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书院去,先前的过错一笔勾销;不回,咱们新账老账一并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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