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父亲身边:“祖母生了很大的气,我这会儿回去,要吃挂落的!”
林知望被磨的头痛,扬起巴掌作势要打,却听见随从的叩门声:“部堂,车马随员已经就绪。”
他放下手中的卷宗,整顿衣冠往外走,走到外堂才回过头问:“徐大人,还不跟上?”
徐湛意外的笑了,颠颠跟了上去。
路上,他追问父亲应诏进宫的过程,林知望拿捏许久才对他说:“私藏沈太医固然是欺君之罪,陛下命我查清关都督遇刺之案,戴罪立功。”
徐湛暗想,依皇帝的性子,必不会说得这么客气。
林知望苦笑,倒宁愿蹲几天刑部大牢,也不愿接这烫手的山芋。
尽管关都督性命无忧,关府上下依然战战兢兢,如临大敌。
自关穅遇刺后,侦查缉凶便由荣十三一手负责,如今圣谕命他配合林部堂查案,于一个千从卫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然而他得到关都督的特别嘱咐,丝毫不敢怠慢。关穅病危之时,未知首领死活的特务们乱了套路,心怀不轨意图取而代之的,如五太保之流,没了关穅的压制,做出许多危害朝臣的疯狂举动,使千从卫陷入莫大的危机。
要知道千从卫不是天子身边的一言堂,皇帝敢让千从卫壮大,就必定要牵制制衡,因此成祖皇帝设立了由宦官组成的缉事厂,与千从卫并称厂卫。缉事厂设立之初,权利在千从卫之上,可不经刑科批准随意监督缉拿臣民。直至关穅担任指挥使,千从卫才得以翻身扬眉吐气,不再受宦官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