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所出的庶子吗?”她又问。
林知望承认道:“有。”
“你怎样看待庶出之子?”
“同是骨肉血脉,不相区分。”林知望道。
常姨娘又流泪笑了几声:“自从主母去世,关穅相继纳入十几房小妾,折磨死了多半。不知他听信了什么传言,每每与我们合欢之后,便将我们到挂起来,用藏红花水洗刷□□,用以避孕,如有哪一房怀孕,就要灌下堕胎的汤药,如果流不掉,就命众人持棍棒往腰腹上打,直到小产。”
林知望耳不忍闻,蹙眉沉默。
“他不是人,是魔鬼。所以我要杀他,没有什么好处,就想看他死。”常姨娘咬牙切齿的说。
“既然如此,又何必牵连侍女麝玉?”林知望问。
“因为我要活下去,我要看着他死,看着他的两个好儿子自相残杀,看着他苦心经营的宣抚司被东厂整垮。”常姨娘痛苦的说:“我只能牺牲麝玉。”
“麝玉在哪里?”
“提早卖给了人贩子,我一人分饰两人的角色,以掩人耳目。”
林知望平静的称赞道:“有勇有谋,生为女流实在太可惜了,王姑娘。”
常氏那如死灰般的脸上终于起了波澜,她颤抖着身子,死死盯着林知望。
“十年前,王首辅因复套之事获罪,赴西市斩首,全部家财被抄没,王家困窘至极,四十余口被活活饿死,长子王敬修自刎,次子王敬辞投井,余下后人皆流落民间,不知去处,只有一幼女,经人转卖了几道,最终来到关都督的府上为婢,唯一的使命就是刺杀关穅。王姑娘,我说的对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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