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累,先去睡了。
曹氏知道,丈夫近些天忙完会试又忙关穅的案子、三年一度的京察、怀王的功课,已经很累了,现在徐湛又不知闯了什么祸,惹他生气发火。
徐湛被关在柴房里半个头晌,说话都带了鼻音,曹氏担心他受风寒,命人熬了姜汤给他,眼看他捏着鼻子灌下才放心。
林知望回来后,徐湛要见他,被曹氏拦在门外,告诉他父亲已经睡了,不要打扰。徐湛感到奇怪,父亲回来不是应该拎了他先威逼利诱,后严刑拷打,最后声色俱厉地告诫一番命他下不为例吗?就算吃准了他最怕提心吊胆的等待,也不能直接睡了啊。
徐湛立在房门外不肯走,看着他冻红了的鼻尖和双手,曹氏劝说:“他说睡便是真睡了,你在这儿杵着也没用,不如等他醒了再来,该你的什么时候躲得掉?不该你的,你爹几时强加过你?”
徐湛觉得有些道理,对曹氏施了一礼就回房了,常青袭月一番手忙脚乱,怕他受寒生病,将他去了外衣塞进温暖的被子里。
谁料,徐湛没病,林知望却病了。
天色擦黑,林知望突然发热,咳声粗沉,连发虚汗,曹氏急忙命人请来大夫,惊动了老太太房里,惹老人心焦,曹氏宁氏又赶去照顾老太太。
徐湛披衣赶来,只见父亲昏昏睡着,面色是极不自然的潮红,间或深咳几声,痛苦的蠕动喉结。
林知恒推了他一把:“傻愣着干嘛,去,给你爹倒杯水。”
徐湛急忙去了,倒过来递到林知恒手里。
他握在手里瞪了徐湛一眼:“左边那壶才是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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