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拿住,竟差点闪了腰,徐湛不知哪来的胆子,手攥着藤条两端就是不肯松手。
“父亲,父亲病了一夜粒米未进,多少先吃一点,再来……”徐湛心中发誓,他仅仅是挂碍父亲的身体,并非别有用心。
林知望哂笑:“你当我同你一般羸弱,着个风寒也要养上几天?”
“大夫说您不是风寒,是虚劳,不宜动气劳神。”徐湛反驳道。
林知望本就不想同他废话,一使劲夺过藤条,抡起来抽在他的手臂上。
徐湛没防备的挨了一鞭,疼的浑身一颤,捂着手臂上的伤处,眼泪险些夺眶而出。他分明见父亲的脸色不差才敢贫嘴饶舌,怎么恼的上来就打,还不分地方抬手 打。
就听父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还学会了避重就轻的耍舌头。挨上家法了,肯老实了?”
徐湛被打蒙了,愣愣的接不上话来。
林知望知道自己的手劲,恐怕衣料下的手臂已经迅速肿起一条楞子,拿藤条末梢点点徐湛的肩胛:“手。”
徐湛右肩一动,只听父亲补充道:“左手。”
徐湛磨磨蹭蹭的伸出来,藤条柔韧尖锐,一下就足够疼的彻头彻尾,掌心单薄,十指连心,父亲竟要拿藤条来抽。
冰凉的藤条末梢抵在手心上,便听到父亲训斥说:“你最近倒是越发令我刮目相看,我给过你机会问过你多遍,你是怎样回答我的?扯谎欺瞒可以不打腹稿,信手拈来,谁惯的你这样?”
徐湛不知如何回答,只迟疑了一下,藤条破空而落,砸在手心。瞬间眼前一黑,齿缝间渗出一丝含含糊糊的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