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你,和你的那把琴,我还在韫州过自在日子,何苦趟京城这滩浑水,这件事你得负责任!”
怡年气的转圈跺脚:“小姐,这简直是个无赖!”
秦妙心对镜描眉画眼,充耳不闻。
窗外响起徐湛断断续续的叫嚣声:“如今你说走就要走,可想过我的感受!”
“太过薄情,太过薄情!”
怡年气咻咻的出门,端了盆脏水架在窗台上,看到徐湛那张胜券在握的脸,就想泼下去。
“怡年!”秦妙心淡然的阻止她:“与无赖相争,岂不落了下乘?”
“小姐!”
徐湛的喊声已惹得行人驻足观看,更有甚者探着身子惊奇的打量他:“这是个男孩子吧?怎么像在骂负心汉?”
“怎么说呢,世道变了。”又有人摇头叹息。
怡年板着一张脸出现在主仆二人面前。
徐湛得意地一笑,绕过她直接进了门。
“姓徐的,你别得意,我是怕你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坏了我家小姐名声!”怡年道。
“什么名声,我不在乎。”徐湛说。
“谁管你在不在乎!”怡年气得跳脚:“你这样闹下去,可叫我家小姐将来如何嫁人!”
徐湛忽然停了脚步,怡年险些撞上去,他回过头理所当然的说:“谁说你家小姐要嫁给别人?”
常青说:“是了,说这话,当心你家小姐不依你。”
话音未落,就被怡年狠狠一脚踢在膝盖上,疼的蹲在地上。
怡年也不管他,兀自追上徐湛争辩道:“你有媒有聘吗,凭什么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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