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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岳手下一员大将叫高韩,有紧急军务禀报总督,接待他的却是林旭宁:“部堂连夜去了应天,明日回来,高将军可等得?”
“等不得,温之行将军在亭花镇与倭寇交上火了。两个村庄,一个镇子,还有一艘商船被洗劫一空,只有一人逃出,点燃了烽火台!”高韩道:“姓周的抓了王显,倭寇一下子没了制约,四处流窜胡作非为。眼下军费粮草都没有找落,这仗要怎么打?”
林旭宁吸了一口冷气,故作镇定的说:“部堂心里有数,去应天筹调军粮去了。”
此时已是晨光熹微,总督外出要粮,衙门里的官员从属们一夜未眠,林旭宁也是如此。忙了一夜,正是最疲累的时候,侍卫却禀报温之行部派人来,要见林公子。
林旭宁一头雾水,便听来人说:“督察院的徐湛徐巡察回乡考试,不知为何出现在昨夜被倭寇屠戮的商船上。”
熬了一宿的林旭宁耳际 “嗡”的一声巨响,扶住身边的影壁。
“一个镇子,两座村庄,一艘商船,只活下来他们主仆三个,虽说他们身份官防具在,也点燃了烽火台报信,温将军仍担心他们是倭寇的细作,特命卑职送来,交由林公子判断。”
话音未落,只听到一阵风声,林旭宁就不见了。
听到昨夜那股倭寇被全歼的消息,徐湛总算安下心来,如果常青没有点燃烽火台报信,依照那些恶魔的行事风格,昨夜被屠的绝不只是一镇两村。
主仆三人被林旭宁认领进门,军医也赶来诊治,徐湛脸上手臂上全是淤伤,人也有些恍恍惚惚的,他见过大场面,也曾让自己陷入生死困境,可是头一次离死亡这么近,锋利的倭刀闪着寒光劈向他,只差一寸就能砍碎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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