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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考试用品。此时已是七月上旬,大批考生涌入杭州城,客栈坐地起价,笔墨纸砚价格飞涨,满街都是身穿直裰头带方巾的秀才,他们大声讨论着微言大义和应试技巧,连讨价还价都离不开“之乎者也”。

    徐湛侧目打量二哥,在外历练两年,经历过风浪与战火的洗礼,读书人的气息逐渐淡化,身姿也有了些军人般的英挺。

    “怎么了?”林旭宁问。

    徐湛笑了笑:“没事。”

    一路上,徐湛仍劝二哥回乡考试,毕竟十年寒窗,该对自己,也该对父母师长有个交代,林旭宁却不以为然。两人话不投机的,未过晌午便回了总督衙门。

    庭院里围了些衙属,见到林旭宁兄弟纷纷见礼,对他们道:“赵通事家里死了人,大伙正商量一同去看看呢。”

    林旭宁一愣,他大抵想象的到,赵通事夫妇感情深厚,一时想不开走了极端也在情理之中,他只是心中后悔,口口声声为赵通事感到痛惜,却连他的妻儿都没能顾及到:“部堂知道了吗?”

    “知道了,茶杯摔了两盏。”

    林旭宁微微叹气,招呼徐湛说:“走吧,一起去看看。”

    赵通事家的小院子已被县衙围起来,左邻右舍只得站在门外向内探望,徐湛随众人到达时,仵作正在院子里验尸。

    “让一让,是巡抚衙门的人。”有人说。

    他们才得以进入。

    地上两具尸体,中年仆妇抱着个男孩子站在院子中间,浑身颤抖。

    “他叫什么名字?”徐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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