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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是受人指使,劝臣交出抚阳堤案的卷宗。”徐湛说。

    关穅冷着脸讥讽道:“他让你交,你就交了?”

    “案卷的内容臣都记得住,因想看看他有什么目的,就给了他。”徐湛道。

    “轻狂!”皇帝突然斥了这样一句。

    徐湛跪伏于地,不敢作声。

    “既如此,你在怀王府见到李铨时,为何没有提出疑问?”关穅问。

    “起初,臣也感到奇怪,甚至暗中观察多次,因没有看出任何端倪,便放松了警惕。”徐湛说:“又是司礼监的调度,臣不敢置喙。”

    关穅看着王礼,问:“王公公,这等居心叵测之徒,司礼监不处置了他,弄到怀王邸去做什么?”

    “皇上恕罪!”王礼扑通一声跪倒:“李铨从入宫起就跟在奴婢身边,他做下那么不识好歹的事,奴婢怕他丢了性命,便起了保全之意,命他去怀王府小心当差,将功折罪。”

    “李铨与王春是孪生兄弟,你知不知道?”

    王礼带着哭腔说:“奴婢失察,确实不知道。”

    皇帝竟豁然起身,一脚踹上去:“方才怎么不说?”

    众人吓得跪了一地。

    “查!”皇帝阴测测的说:“命三法司联合起来查,林知望主审,千从卫也不要闲着,我大祁的储君都能死于非命,哪天一觉醒来,怕是紫禁城都要易主了,查不出幕后主使,都回家种田去。”

    “遵旨。”众人道。

    “荣晋。”皇帝道。

    荣晋仍一副忍辱负重的窦娥样,低着头一声不吭,令皇帝气恼。

    “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旨意,不得踏出怀王府半步。”皇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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