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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头晕眼花,碗里的饭戳了又戳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一天来发生了太多事,令他骨鲠在喉。

    他坐在窗边的书桌后发着呆,直到有人走过窗外,闯入他的视线。

    “爹!”他腾的起身,跑去外间开门。

    “怎么了?”林知望走到门口,奇怪的问。

    “没什么。”徐湛将父亲让进门,默默的跟在身后。

    林知望见一桌几乎未动的饭菜,没说什么,将一小瓶跌打酒搁在一旁,推他去床上趴着。

    “爹今日没去宫里?”徐湛瓮声瓮气的问。

    “去了部院,商议太子丧礼的章程。”林知望说着,见徐湛本不严重的伤处被马鞍磨破了皮,跌打酒是不能用了,转身去柜子里翻找创药。

    徐湛一声不吭的随他摆弄,顺从的像个木偶。

    “担心了?”林知望问。

    “嗯。”徐湛说:“担心爹受到牵连。”

    林知望有些无奈的问:“说吧,又给我寻了什么好差事?”

    徐湛把脸埋进臂弯,半晌,才把皇帝的话重复一遍,心虚似的小声说:“明日就会接到旨意了。”

    林知望没有责怪他,只是长长的出了口气,不自觉下手重了几分。

    “嘶……”徐湛疼的吸了口凉气。

    “爹有些急了,不该在今日动手打你。”林知望突然说。

    徐湛拧着身子,难以置信的看了父亲一会。

    “不要乱动。”林知望说。

    徐湛转身伏回枕头上,轻声说:“在韫州时,先生对郭莘动辄打骂,有一次我看不过,替郭莘出头,声讨先生的暴行,先生对我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那时觉得,这是世上最不讲道理的话了。先生却说,父母对子女,不论雷霆雨露,皆是出于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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