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王殿下如何了,他开始后悔没有让何朗带他离开了。
“你瞧那秦子茂,吃了贫道的丹药,非但没有死,妻子还有了身孕。”刘道长补充道。
“既然道长是无辜的,为何对细枝末节知道的如此清楚?”
“金太医那样的人,能瞒得住什么?”刘道长哂笑道:“他让贫道速速远离京城,心慌之下语无伦次漏洞百出,猜也猜得到了。”
“你的意思……金太医是幕后主使?”
“他哪有那个头脑和胆量?”刘道长似在忍笑:“主使恐怕另有其人,至于是谁,贫道不得而知。”
刘道长的话说的极为真诚,若不是亲眼见到地牢里关着的道士,徐湛怕是真要相信了。不过,至少刘道长认为他信了,或许可以拖延时间,等待的何朗的援兵。
徐湛这口气刚刚送了一半,忽有人进来在刘道长耳边耳语几句,刘道长长眉一蹙:“里面的东西呢?”
“该是无碍。”
他长舒口气道:“找把新锁锁上便是。”
徐湛心一沉。
那道士领命退下,刘道长自嘲的笑笑:“藏经楼的锁链年久生锈,断裂了,把他们吓得不轻,归元道长闭关了,只好来问我,万幸经文没有丢失。”
却说荣晋此刻在地牢里,正为众人松绑。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小,匕首砍断铁链的声音太大,怕惊动地面上的人,只好放慢动作,近百个道士着实让他忙了好一阵子。
“大家站起身来,活动活动手脚,动作轻一点。”荣晋说。
青壮年人慢慢起身,年老和年幼的因被锁了多日,几乎是动也动不得,嗓子也发不出声音,痛苦的辗转唏嘘,仿佛要放弃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