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太子的棋子罢了。是父皇给了我权利,给了我尊荣,把我举到了天上,眼见我的势力越来越大,逐渐失控,便又一脚将我狠狠踩进地狱里。始乱之,终弃之,父皇,你当我是任人玩弄的妓*女不成?”
“皇兄,别说了!”荣晋低声喝道。
秦王接着道:“太子就那么清白无私吗?太子若没有私心,会服丹药制造痊愈的假象?我随手遣个方士便解决了他,这样懦弱无能,父皇竟还会感到惋惜。”
“皇兄你疯了!”荣晋抬起头,看见父皇袍袖里的手有些发抖。
“疯了?哈哈哈哈……我是疯了,疯了十年,才勉强保住一条性命,换做你,你恨不恨?”秦王大笑,激动的口沫横飞,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指着荣晋道:“不用装出一幅恭顺纯良的模样,没有几分藏锋露拙的手段,如何在京城活得下去!”
荣晋一阵心悸,二皇兄目光灼灼,只两句话便将他剥了个干净,赤落落的跪在原地受人审视。他确信了,二皇兄的确没疯。
荣晋也站了起来:“皇兄,你知道自己说什么?”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多了!”秦王道:“那对孪生太监的攀诬没能将你扳倒,白云观的□□没能将你炸死,搅入科举舞弊这样的大案竟也毫发无损,你有这么大的能耐,装出一幅无辜的样子给谁看?”
“是你做的?”荣晋震惊极了。
秦王惨笑:“太子算什么?我的手下败将;荣晋算什么?坐收渔利的小人!你们看上去光明磊落,宽容温厚,不过是欺世盗名罢了。父皇今日叫我乱臣贼子,要我死,那我便去死,遂了所有人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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