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陆雯手中的梅枝抢过来:“三哥是要考进士的,做这些岂不是大材小用。”
“女孩家弄的这些雅事,孙儿的确一窍不通,如没有其他吩咐,孙儿回书房读书了。”徐湛婉妍推辞着,心中很是不耐。
陆雯哭了一场,从小备受宠爱的陆家长孙女还未受过这样的委屈,觉得颜面尽失,让所有人看了笑话,还不如到尼姑庵里当姑子去,老太太好话说尽,搂着她直掉眼泪。
祖母院里来了人非要喊徐湛过去,徐湛扶额叹气,头昏脑胀无心读书。
“实在不行,去秦家躲躲吧。”襄儿提议道。
“成何体统啊。”徐湛满脸疲惫的摇头:“何况我不在家里,不定要闹出什么状况,万一误了我的婚事就得不偿失了,再忍几天吧。”
“陆姐姐一向知书达理,如今这是怎么了?就算是瞧上了三哥,也该知道三哥婚事将近,没缘没份了。”襄儿左右为难。
“越说越离谱!”徐湛嗔怪道:“这话跟三哥说说也就罢了,什么瞧上瞧不上的,叫爹娘听见骂死你!”
老太太闹的越发严重,自然传到了林知望那里。
林知望有些薄怒,晚饭后回到书房骂儿子:“读了这么多圣贤书,连起码的动心忍性都做不到,心浮气躁,浅衷狭量,以这样的心志,索性不要考了,下一科再说吧!”
徐湛被骂的一时语讷,能言善辩如他竟动动嘴不知说什么好。
后又耐着性子对母亲道:“廷试不黜落,但进士与同进士是天壤之别,不能跻身一甲二甲,湛儿的前途就很渺茫了,日后大抵只能外放个知州知县,蹉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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