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知死活,糊弄到朕的头来上了。”皇帝转而对荣晋道:”你且说说,这一沓功课里有几页是你自己写的?”
“有……大约……五成。”荣晋硬着头皮道。
“季怀安看过后跟朕说,仿他人笔迹到此等地步的,满京城没有几人,徐湛勉强算一个,但此人显然技巧有余而腕力不足,是个女人。”皇帝翻看着他的功课冷声道:“你是越发出息了。”
荣晋心头一惊,襄儿代他写了一半的功课,他没想到季怀安非但看出了捉刀代笔的痕迹,还能揣测出代笔之人的性别,这国子监祭酒果然不是徒有虚名的。
局势不稳,他本不想在此时牵连林家,可既然父皇挑明了问他,怕是已经听到了传言,早就心中有数了,再装糊涂,没有任何好处。
靖德皇帝已带了愠怒,竟看到荣晋抿起薄唇笑了一下,将那沓纸张扔在案上,那笑容转瞬即逝。
“父皇……”荣晋目光流转,看向王礼。
可皇帝并没有屏退王礼的意思。
“她可不是谁的笔迹都去仿的。”荣晋垂着头,却颇有些洋洋得意道。
“呵,看来还是个才女。”皇帝看看王礼,又教训道:“你为皇后守孝三年,如今出服,也是时候选妃了,朕将命司礼监遴选千名德容兼备的良家女子入宫参选,你休要这时候去沾花惹草徒惹言官弹劾。”
“父皇,她不是闲花野草,她是个像皎月一样美好的女孩子。”荣晋认真道:“只要她在这世上有一天,其他女子,儿臣一个也不要。”
靖德皇帝从他眼中看到几分憨直,这份纯粹一向被他认可,今日却颇有些无奈:“朕倒想听听,什么样的女子,把我儿的心都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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