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自然是出类拔萃的,出身在他们这样的商贾之家,被生意俗务拖累不过是权宜之计,若从年轻的掌柜里为她招一个赘婿,将她的一生绑在秦家,实在是太委屈她了。
状元大婚,那是轰动全京城的事,夹道看迎亲队伍的人比夸官那日不相上下。徐湛这两年除了学识上的长进,连相貌也越发出众,他年纪虽轻,却举止沉稳,一言一行都恰到好处。
接亲的队伍吹吹打打,花轿进门时正是吉时,夕阳西垂,霞光满天,林府大开中门,长长的喜毯直通正屋喜堂。
徐湛下马伫立在轿前,轿夫压轿,喜娘从中扶着妙心的手臂站起,徐湛向新娘躬身拱手,然后接过喜娘手中的红绸,秦妙心盖头之下只能见方寸之地,只得紧紧跟着丈夫的步伐走路、行礼,徐湛则一路揽着她的腰,照顾着她的步调慢慢走,动作间多有维护之意,实在是贴心周到至极。这可羡煞了家中还有待嫁之女的留下来观礼的宾客。
两人先对祖宗牌位进香行礼,又对坐在上首的林知望夫妇下拜叩首。
曹氏只是欣慰的笑着,林知望却眼圈发红,他忍不住又想到了英年早逝的长子,若是活到今天,也该成家立业了。
最后是夫妻对拜,繁复的礼节终于完成,可以将新妇送入洞房了。
徐湛围着凤冠霞披的新娘转了两圈,想掀开盖头又不知从何下手时,喜婆嗔怪着将他往外驱赶:“还有至亲好友需要敬酒,连怀王都候在外头没走,赶紧回主桌上去别被人笑话!”
“有完没完了?”徐湛拖着疲惫的身子哀嚎抱怨,被喜娘们毫不留情扔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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