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探讨做婆婆应当如何如何。
原来妇人也会用捧杀的伎俩,徐湛竟有些同情老太太了,比谁不省油,两个加在一起总不会让她一个占到便宜。
老太太有苦难言,明里暗里让孙媳离她远些,多去服侍曹氏即可,曹氏则坚持说婆母在堂不合规矩,老太太气的想破口大骂,却又碍于传言不得不对她们“好言相劝”。
最后是从不插手内宅的林知望实在看不下去,告诫妻子过犹不及,曹氏这才收了手。
这一回合老太太完败,曹氏也如愿让家宅恢复了宁静。
总算过上几天舒心日子的秦妙心,也见识到了婆婆教科书般四两拨千斤的治家手段。
徐湛一把的将她揽在怀里,开怀大笑,妙心诧异道:“你还笑?我以为你会怪我!”
“我为什么要怪你?”徐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媳妇儿不是个省油的灯,我高兴都来不及!哈哈哈哈”
妙心笑容凝固:“听上去怎么像骂人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愉快的时光是短暂的,枯燥的生活却是持久的。在翰林院除了读书修史,基本上闲的吃饭不用放盐,整日没精打采的上值下值,不免产生了消极怠工的情绪。
林知恒笑着打趣他:“非翰林不入内阁,你是大祁最年轻的状元,不去翰林院去哪里?旁人羡慕还来不及,你搞得如此苦不堪言,回头传到陛下而耳中,把你外放到荒蛮之地做个知县,哭都没地方哭去。”林知恒笑着打趣他。
“你多余跟他讲这些道理,不是小孩子了,任性胡来是在家里,出了这个门,凡事自己掂量。”林知望冷着脸数落他们叔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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