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在心上了。”
徐湛刚想解释,却被冯夙一句话堵了回来:“知道知道,不提了,不让你作难!”
作你个大头鬼!徐湛心里暗暗的骂着,交接完一应公务,才得以回府休息,而值夜的冯阁老扔在值庐里点灯熬油,辛苦是真的,日理万机也是真的,把持朝政二十年,致纲纪败坏、积重难返也是真的。
回到府里,便觉得气氛有些紧张,继母在等他,说父亲为着朝中的事在与祖母发生争执,要他赶紧去劝劝。
“朝中的事与祖母有什么相关?”徐湛问。
“大概是你舅公吧。”曹氏道:“都是长辈,你父亲也作难,可放任不管又怕酿成大祸。”
徐湛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可刚进到暖阁,就见父亲一记耳光甩了过来,徐湛躲闪不及,生生被抽得一个趔趄。
“哎呀!”曹氏一声惊叫,将徐湛挡在身后:“这是做什么?”
徐湛麻了半边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父亲,在外辛苦忙碌一整天,回到家里不容分说便挨了一记耳光,换做是谁都会委屈。
父亲面沉似水,一根食指指向了他:“那日你对舅公说了什么,好端端的他怎么就去了赵祺的寿宴?”
徐湛心一沉,没料到父亲竟一语道破问题的关键。
“父亲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徐湛稳住心神,红着眼眶委屈道:“舅公受赵祺之邀赴宴,明摆是冲着周纶去的,与儿子有什么相干?”
“顶嘴!”林知望又扬起了手。
老太太怒了:“林知望,我还没死呢,你打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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