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让徐湛对他刮目相看了,昨天干活到那么晚,竟为了赌气不挨他的板子,背了这么多的内容。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耐心为他讲解这一段的训诂和朱注,待到讲完了,让他当场重复一遍,竟也能说出个大概。
也难怪,没有个聪明的脑子,如何能作出那么多的花样来呢?
交代了第二日的功课,便让他下去了。
“林旭东,上来。”
林旭东显然在强打精神,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
昨晚跟着哥哥干活到夜里,拂晓便被拽了起来,功课自然是没时间做的,早上来到学堂里,一张大字勉强补齐了,书却背的磕磕绊绊。
但不管有多少理由,在徐湛这里统统不算,该背的文章要背,该打的板子也必须打。
挨了七下戒尺,林旭东的小脸皱成了包子,眼底蓄满了泪摇摇欲坠。
徐湛看出来了,林旭东年纪小些,性子也比哥哥和顺,只是哥哥带着,不知不觉就跑偏了路。于是只是起先三下是用了力的,后面几下只是听着吓人而已。
就这样过了七八日,林旭宏仍在点灯熬油的跟他较劲,他也借机不断试探林旭宏的潜力。越是相处久了,便越能体会“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的道理,祖父和母亲毫无原则的宠溺纵容,险些毁了一个极有天赋的孩子。
这天深夜,梆子敲过三声。
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竹丛沙沙做响。
一个黑影翻墙而入,潜入厨房、杂物房东翻西找,一无所获,最后潜入了正房。
西屋里奶娘半夜醒来喂奶,却见一个黑衣黑帽的影子从窗户翻跃进屋,两人看了个对眼,空气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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