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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连差票也不曾签发,就想强行将人带走?还有没有王法?”

    差役见常青态度强硬,又坚称有功名在身,虽心存质疑,却还是客客气气的对他道:“我们老爷有命,此案关系重大,今日必须见到苦主,问几个问题就放先生回,请吧。”

    徐湛没理会他,冷着脸扫过竖耳听他们说话的学生们道:“功课都背完了?一个时辰后查问,背不出翻倍责罚。”

    学生们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坐直身子摇头晃脑扯着嗓子背起书来。

    “还是头一次听说家里遭了窃,衙门上门来拿苦主的,刘知县还真独特。”徐湛无奈的摇头笑道:“诸位稍后,我去后面换身衣裳。”

    差役见他们主仆态度从容,也不想节外生枝,低声吩咐左右道:“去守住后门,别让他跑了。”

    徐湛带常青来到后院,抱过南儿逗弄了好一阵,无论外面是什么样的疾风骤雨,一回到后宅,徐湛的脸上只便有为人丈夫和父亲的爱怜。

    林旭宏将目光移向别处有意不看,印象里父亲的音容笑貌却越来越清晰,那时的父亲也这样年轻,却不像先生这样少年老成,常对他笑,带他去骑马、钓鱼、戏水、斗蛐蛐,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父亲像变了一个人,有时千好万好,有时暴虐无常,动辄对他们母子拳脚相向。祖父说父亲只是病了,等到病好了,还会像原来一样好,可是父亲却没能等到病好,便死在了祖父的杖下。

    正当林旭宏陷入回忆中,忽听先生沉着声音质问他:“不用上课就不用温书了?昨天闲晃一天还没来得及说你!”

    “我手上有伤呢!”林旭宏何其无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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