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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他的考量,都像你一样只管掀了灶台,不考虑如何收场,朝廷还不乱了套!少年登科易生狂妄,说的就是你!”林知望骂着,又将他按在杌子上抽了两鞭,然后看着手中的藤鞭纳罕的说:“这是什么东西,还挺顺手。”

    说着将它递给了何朗:“带回京城去。”

    徐湛疼的扶着腰倒吸冷气,皱着眉咕哝道:“不值钱的东西,带它做什么……”

    “还回老家种地?我怎么瞧着回老家种地的人是你呢!”林知望手指戳在他脑门上,十分刻薄的说。

    “我可不一样,我是教书的。”徐湛一边辩解,一边悄悄整好了衣裤。

    林知望并未生气,而是白了他一眼,话里有话的说:“你有这个心态倒也不是坏事。”言罢,他命何朗从一副朱漆卷筒中取出圣旨来给他看。

    原来父亲是奉旨南下,两道上谕,一是命其落实王树岭、陈昉、纪纯刚等七位涉案官员的犯罪事实;二是革去徐湛巡按之职,暂停翰林院编修之职,回都察院听参——另附有都察院传讯的行文。

    被革职停职还要被御史盘诘,好家伙,这是出师未捷,要走在冯家父子前头的节奏啊。

    林知望又是一阵沉默,半晌,才淡淡的问他:“怕吗?”

    徐湛摇头道:“不怕!”

    “好儿子。”林知望轻声称赞,阴沉的脸上这才稍稍有了笑意,却不叫他起来。

    “何朗。”只听父亲一声吩咐,何朗端了盆清水搁在那杌子上,又转身出去,捧着个托盘进来。

    父亲净了手,将他的发髻打散,用梳子沾水慢慢梳开。徐湛一头雾水,回头去瞄父亲的脸色,看是不是气急败坏,要将他的脑袋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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