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不下。
“叫湛儿来点评一下。”林知恒提议道。
林知望想到冯夙被捕前说的一番话,手执放大镜的手顿了顿:“也好,正好有别的事问他。”
林知恒吩咐一声:“来人,叫三少爷来。”
那管事去了许久又独自回来:“三少爷好像不在府内,问过门房也没有出门,不知去了哪里。”
“在林旭宁房里。”林知恒头也不抬的吩咐。
“二少爷那里也问过了,早就走了。”
两人对视一眼:又上当了!
可不是又上当了么。
林旭宁早已换了徐湛的衣裳堂而皇之的走出房门,翻墙溜之大吉。还在床上装睡的徐湛,则被父亲抄着扫床笤帚追打出去。
一口气跑回自己的院子里,徐湛气喘吁吁,眼冒金星吩咐常青:“快,快关院门。”
常青立刻关了门,甚至上了门闩,一脸错愕的问道:“爷,您这是被狗撵了?”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徐湛踹了他一脚骂道。
南儿绕着他,拍手称快,被他捉了个正着,抱在怀里瘙他的痒。南儿拧着身子挣扎,笑的眼泪都出来,嘴里不停喊着“爹爹”。
“认不认得爹爹?”徐湛蹲下身来问道。
“不!”南儿趁他放松戒备,一溜烟跑没了影。
书房里,妙心带着赵简仍在跟那篇《绝句》较劲。
只听那稚嫩的童音从门缝间渗透而出:“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醉鸳鸯。”
“师娘,什么叫迟日江山丽?”
“春天日渐长,所以叫迟日,阳光普照,万物复苏,山河秀丽,人们可以换下厚重的衣物,出门去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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