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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他也仍是九五至尊的帝王。朝可许其生,夕能令其死。

    戚明松调任滇南不逾三月便病故了,据禀报称是他领兵巡边时中了瘴毒。

    从听闻父亲死讯那一日起,戚铃兰再也没有主动面见过陆之珩。其后二人各怀心思算计筹谋……便有了临康三年冬日的变故。

    原是陆之珩设的局,欲诬陷她与谷梁赭同谋假传圣旨妄立国储,只是谁也没料到谷梁赭有功夫在身,当廷夺剑刺向陆之珩。

    戚铃兰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扑了上去。

    生死之间短短一刹那,她看见陆之珩眼中的惊恐和诧异,也看到了谷梁赭满面不可置信的神情,以及来不及收手的慌乱。

    当日谷梁赭红着眼睛问她,值得吗?

    她也想问自己,值得吗?

    重生以后戚铃兰还在回想,扑上去为陆之珩挡剑的那一刻,她究竟在想什么?

    可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那一剑穿心好疼好疼。

    …

    马车在城门下停留片刻,很快又继续行进,只是速度迟缓了许多。戚铃兰将思绪从斑斑往事中抽离,回归于眼前境遇。

    眼下是太初十七年二月,北方前线大捷,父亲因战功显赫受赏,获封三等伯爵,赐号端信。

    除此之外,圣上还下旨调父亲进京任职,官任兵部侍郎。

    戚明松人还在边关,下月上旬才能回到京城,却是一早给家中传了信,让二夫人带着一家子先从云海镇入京安顿下来。

    十几年前的旧事,戚铃兰已经记不太清了,唯一记得的便是这一年初夏,她去了一趟护国寺,招来那荒谬的命格之说。

    若说这一世有什么打算,首先便是绝了这传闻,说什么也不能再嫁进宫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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