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情愿?”
戚铃兰反问:“这重要吗?”
陆之珩道:“我不想强迫你。”
戚铃兰望着他深情的眼睛,忽然笑了,“那是圣旨,纵是臣女说不情愿,太子殿下还能为了我抗旨吗?”
“有何不可?”
他语气很坚定,似乎并非是随口一句玩笑话。在戚铃兰的印象里,陆之珩也确实有时常和皇帝唱反调的勇气。
她轻笑一声:“即便太子殿下求得陛下收回成命又如何?旁人不会议论殿下抗旨悔婚,只会认定臣女妇行有亏被皇室退婚。到那时殿下您依旧是大靖朝尊贵的储君,臣女却落得人人嘲讽无人敢娶的下场。”
“殿下,您对臣女莫不是恨之入骨?”
陆之珩慌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怕强迫你嫁给我,你会从此恨我一辈子。”话音才落,
他眼看着戚铃兰红了眼眶。
戚铃兰别开脸稍稍缓解眼下酸涩,片刻后沉下声音问:“从三青县回来的那天,太子殿下曾扒着臣女的马车说喜欢我。臣女今日敢问殿下,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
脱口而出的承诺太轻浮,陆之珩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沉吟良久才开口。
“我希望是永远。”
戚铃兰更进一步:“殿下敢发誓吗?”
“如何发誓?”
“发誓此生不负我,更不会伤害我父亲。”
听得这句话,陆之珩一直平静的神情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他眉头微蹙,张了张口,没忍住道出了疑惑:“你为何会这么想?端信伯为人忠义性情刚直纯善,乃是朝廷的栋梁之才,我为何要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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