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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林氏与五皇子大势已去,以他的心计和眼界也不至于看上陆伏生那个蠢货。

    难不成是诚王?

    陆之珩与戚铃兰想到了同一处,当即否决了这一猜想,“他如果有意支持诚王,一开始何必要投效东宫门下?留着陛下再熬死我,就凭陆决明皇长子的身份,至尊之位他当仁不让。”

    如果不是暗地里支持其他皇子,那谷梁赭费尽心思搅乱靖朝的局势……

    戚铃兰:“他的底细你知道多少?”

    陆之珩:“只知道杨信承当初是在滇南边境的河岸捡到的他,那时候他还小,看样子是被遗弃的。”

    “滇南与南阳国边境?”

    “嗯。”

    也就是说,谷梁赭有可能是南阳国人。戚铃兰手扶着杯壁,若有所思。

    “你准备如何处置他?”

    “你希望我如何处置他?”陆之珩反问。

    戚铃兰嘴角一弯轻笑了声,眉眼之间却没有笑意。“我有什么资格处置朝廷命官?”

    “也是,连我这个太子都没有这个力。”陆之珩自嘲地说,随后一转话锋,问道:“你想不想知道,前世我是如何处置他的?”

    “斩刑或是绞刑?”

    戚铃兰心中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或是千刀万剐,但靖朝开国之初废除了这两项酷刑,想来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那就便宜他了。”陆之珩语气阴冷道:“我没杀他,也没让他进刑部大牢。我把他关进了诏狱,让他尝遍七十二种酷刑,他想死,我偏让他活着。”

    戚铃兰听着他的话语,望着他的神情,沉默了片刻。

    谷梁赭害死父亲,还刺了她致命的一剑,受尽酷刑也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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