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页

法处置。”

    “你真的这样想?”

    “是。”

    “你不恨他?”

    戚铃兰对上陆之珩的目光,平静地说:“依国法,他已是死罪。我还能让他再死一回吗?”

    陆之珩哑然。

    …

    七夕夜原是满城华灯绚烂,新任帝后二人却在落魄的少国师府耗费了大把时间,时近三更才从府中出来。

    灯火倒是还在,只是街上行人已经散去。

    马车再一次经过诚王府门前,朱漆斑驳间斜贴着的封条似乎落了些灰,显得更萧条了。从马车中看着眼前的景象,隐隐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戚铃兰忽然扭头看向陆之珩,眼前浮现出白天登基大典上他身着天子龙袍的威仪模样,两重画面渐渐相融,最终归回现实。

    “在别庄的那段时间,我曾去过一次护国寺。我见了杨信承。”

    “他说什么了?”

    “他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给了我一样东西,让我交给你。”戚铃兰话音微微停顿,随后补充道:“是云州口岸通商令,杨信承说那是母后的遗物。”

    她的话音落下之后马车内忽然安静了良久,陆之珩垂下目光,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母后那么早就给我留下退路,可见是对先帝失望至极。”

    “我不太明白。”戚铃兰忽然说道。

    “不明白什么?”陆之珩扭头看她。

    “先帝与母后如此不睦,为何还要立你为太子?”

    “帝王为维护朝廷长治久安,必定要确立元储,我仅仅是占了嫡出的优势。”

    “你虽然是嫡子,但自幼体弱多病,并不是储君的优选。诚王同样有长子的优势,其母妃出身京城王氏,身后有诗书世家支持,同样能胜任储君之位,先帝为何刻意打压长子而抬举你这嫡子?”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