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府。
戚铃兰看了一眼陆之珩的神色,随即决定保持沉默,不再节外生枝的提起此事。
陆之珩从看完信以后就一直一言不发,情绪压抑已久终究是需要一个突破口。
他紧握着拳头砸在边几上,发出剧烈的响声。指节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青了一块,看着就疼。
“方才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就是怕你动气、跟自己较劲。”戚铃兰叹了口气,将纸团从他手里挖出来,随后轻轻握着他的指节,仔细看了看指骨上的淤青。
“他不配为君。”陆之珩道。
戚铃兰不便接这句话,默默起身到妆台前翻找化瘀的膏药。
陆之珩一时有些受宠若惊,“小伤而已,用不上膏药。”
“这是你说的,往后可没这福气了。”戚铃兰顺势放下膏药,笑着说。
话音才落,她看见陆之珩勾起唇角露出了苦笑。
想到昨日承诺放她离宫,陆之珩改口道:“疼了,要不还是抹点药吧。”
换作是以前,戚铃兰肯定不会顺着他。自己说了不需要,哪有反悔的道理?可他承诺还她自由,有了这个条件,戚铃兰看他是顺眼多了。
片刻之后,寝宫处处弥漫着化瘀膏的气味。
戚铃兰把化瘀膏放回原处,转身回头就看见陆之珩又对着信纸和小像出神。
她犹豫了片刻,终是开了口说道:“你膝下无子,将来总要充盈后宫绵延子嗣,可千万别像先帝这般,白白作践了清白女子,还膈应结发妻子。”
陆之珩道:“我准备将诚王之子陆宁接进宫抚养,记在你我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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