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庵堂里头竟坐着另外一人。那人听得推门声响,转头来欣喜道:“裴大人?”不过瞬息, 她的笑意却凝固了, 错愕道:“成大人?你怎会来此?”
谢流婉过去便时常到侯府走动,今日来, 还想着能与裴誉共进晚膳,顺道约他到郊野赏枫。
自从上回在州桥夜市见过,她又向哥哥打探后,本已摒除了对成宣的疑虑。为何此人能够堂而皇之出现在侯府?
成宣虽不知道谢流婉心中百转千回,她亦是悔不当初,现在想逃也来不及了。她无奈道:“谢小姐,许久不见了,可还安好?”
裴誉向着谢流婉微微点头,算是行了礼。他单刀直入,对着裴夫人道:“孩儿有一事要同母亲说。”
裴夫人原先跪坐于神宗像下,这时才让谢流婉扶起她:“流婉难得来侯府,你稍后陪她说说话。”
裴誉却不应,而是示意成宣走上近前:“还未向母亲介绍,这是大理寺评事成宣成大人。昨夜永安地震,她无处可去,孩儿便把她带回府中暂住一些时日。”
成宣心中怪道:这母子俩好生奇怪。娘说的是一件事,儿子又说的是另一件事。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她急忙躬身道:“叨扰夫人了。”待她抬眼,才发觉裴夫人正直直地凝视她。
成宣不经意撞上了她打量的眼神,才觉定国侯夫人风华不因岁月稍减,上回州桥夜市初见谢流婉,还觉她仙姿玉貌,如今站在裴夫人一边,都略显逊色。
成宣本就紧张,被她一看,更是有些心慌意乱,连龛前燃着的熏香,都觉得更是刺鼻难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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