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紧,日夜问她要不要私奔离开辰家。可她只是图一时新鲜好玩,从没想过要跟长风长相厮守,又说是他痴心妄想,自己怎会嫁给一个身无分文的仆人?”
“正好在这时候,老爷,老爷给小姐觅了一门亲事,与辰家门当户对。”她手指着辰家老爷,“她说,老爷也支持她这么做!”
成宣状甚无知,摊手道:“小娘子,你说得清楚些,否则人俑匠可真要找上门来了。”
她双膝跪地,直起身,拽着成宣衣袖苦苦哀求道:“那天小姐只提及,让我十个时辰后才能到迎春客栈来找她,而且医馆就在不远处,若发现不妥,我得及时喊上大夫来救人。”她又补充道,“若官府的人来了,我千万不能说这些,只能说我知道小姐与情郎在此处相会,见许久找不到人,便特意来寻。发觉两人服毒,才叫来大夫诊治,但可惜只救回了小姐一人。”
辰家老爷怒不可遏:“你这贱婢,快快闭嘴!”他转头冲成宣道,“即便真如夏竹所言,也无法证明是我女儿害死长风的!”
成宣一敛方才的无辜神色,忽地提高声量,举起那张遗书道:“若她一心求死,为何叫夏竹时辰一到便去寻人?又为何要对官府捏造一套说辞,误导他们认为此案便是单纯的殉情!”
“这……这是……”辰家老爷一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她定是算准了毒药发作的时间,哄骗长风服下后,自己再等到夏竹快要来到客栈之时,才服下少量毒药,这样一石二鸟,既可毒死长风,又能瞒骗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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