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听得人人交头接耳,说什么裴大人进宫, 圣上面授机宜。想来此中机密, 他若是不能知晓,能助他一臂之力也是好的。
见成宣和延景目光真诚,皆是全心全意想着要帮他, 裴誉今早从宫中出来后的郁结尽数化开, 他微微颔首,声音不高却又重若千钧:“那便劳烦二位了。”
成宣想, 这样也好,在他提着孤灯寻找光明的路上,至少还有自己陪着,即便是以另一种方式。
她见许如千走近,蓦地想起一事,便稍稍提高了些声量:“许姑娘,你确定他们二人的确不是诈作自缢?”她尚未释除心中对冯七到此处自缢前的疑问:谁对他施以刑罚?为何放走他?他果真死于自缢吗?
许如千摇摇头,眼神坚定:“我再三看过,不会有错。冯七身上的确实不是致命伤,因为他颈间索痕呈深紫色,眼合唇开,胸前有涎沫,臀后有粪便,这些都是被勒死的表征,他确实不是诈作自缢。”
“又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凶徒假意勒死他,等他接近断气,才把他悬于梁上,扮作自缢?这能以假乱真吗?”成宣锲而不舍追问道。
“这……”许如千沉吟片刻,才道:“这一点可能,我倒无法绝对排除。但几位大人须得找到他确实是死于他杀的证据,否则也很难推翻目前畏罪自尽的结论。”
“若我去天机道一趟,不知会不会有线索?”成宣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甚好,恨不得立刻飞奔过去,“道坛里出了个杀人凶徒,总不能什么都说不知道吧?”
裴誉方才并未想到此中关节,便点头道:“那好,咱们分头去找晁凌和天机道,探个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