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宣把晁凌和夫人都请来, 除了要让晁睢宁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份外,还要看看确认晁凌是否知情,看看天机道势力到底有没有渗透到大理寺中。
“寺正大人这么说, 那下官也没什么可忧虑, 就不费唇舌了。”成宣朝延景努了努下巴,示意他可以开始审问。
延景哪里试过当着三品官员的面审问对方的女二,因此开口还有些胆怯之意:“如今人证就在你的面前,晁小姐,你不能再否认自己的身份了吧?你为何要来刺杀舞姬周阮阮, 是奉谁的命令?”
晁睢宁神情倔强,闻言冷冷地望着延景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阮阮与我情如姊妹,我知她身陷囹圄, 担心她才去看看她罢了。”
延景把收缴的匕首向众人展示,又道:“别再砌词狡辩!在场可不止一人亲眼见到你拿着利器行凶。”
乍然得知女儿竟卷入了入宫行刺这样的大事, 晁夫人可谓是心如刀绞,她抽咽着道:“睢宁,你快说呀!娘不相信你是这样狠毒的人,阮阮和你多么投契, 你不会做这样的事,对吗?”
成宣朝她走近几步, 从容不迫道:“晁小姐, 趁我还没下重刑,你还是如实交代吧。为了一个童年玩伴,你不惜伪装为宫女去见她?就当是如此, 谁去看望别人, 是拿着匕首去的?”
她稍稍弯下腰,凑近晁睢宁满是愤恨的扭曲面庞:“晁小姐别忘了, 真正的周阮阮已死,你当时要刺中的人,可是我。对此,你就没有话可以说吗?”
晁凌神情岿然不动,如古井无波,似乎对面前的一切都不为所动。他心中却如被业火烧灼,无奈至极——临走时让小厮去道坛报信,也不知宗主是否已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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