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这么说,李琮才是一心杀掉你的人吧。”
这一切全凭猜测,信与不信,都取决于她一念之间,成宣该说的都已说了,如今她浑身僵硬,像站在冰天雪地之中。可她不能让对方看出来,只能表面伪装冷静,等着她的下一步。
不知等候了多久的一瞬,那架在晁睢宁脖颈上的短刀,终于慢慢地移了下来。那女子仍是单手勒住晁睢宁,没有放松,她戒备道:“你……只是你一面之词,我如何能相信!”
成宣不知还有什么能说服她,她心念电转,只好全靠自己编造:“你既是西凉派到永安,和天机道中人行事,又何以分、身到了这西凉使团中?”
那女子稍稍惊疑,:“你怎会知道?”
“二皇子若在意你的性命,为何独独留你在西凉?一旦开战,整个驿站里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以为你武艺高超,便能全身而退吗?”
昭辛不经意往后退了一步,钳制着晁睢宁的手也渐渐松了开来。她难以置信,可面前这个大梁人说的一切,她竟一句也无法反驳。
困在此处的日日夜夜,她不是没有想过。殿下说好了要娶她,既然即将开战,既然马上要赶回褚阳,为何要把她一人留在大梁,留在这驿站里,难道丝毫没有顾忌她的安危吗?
成宣趁此良机,马上把晁睢宁拉了过来。见晁睢宁捏着脖子,喘不上气来,还要挡在她面前,防备地望着那异族女子,成宣心中涌上了些许暖意——她可是豁出去了,才从窗那儿爬出来,幸好救的不是一个没良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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