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拽了拽延景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咱们到那边去跪,近一些。”
延景每回看到她眼神,或者被她手上小动作拉一下,已是晕头转向,总是慢了半拍回应,此时已被许如千生拉硬拽过去。
两人重重跪在蒲团之上,侧耳聆听身旁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低声说话。可动静太小了,怎么听也听不清,对方已是起身要走。
延景不自觉抬起头望了望,许如千来不及制止他,延景却惊呼道:“聂伯父?”
被称作“聂伯父”的中年男子一惊,止住脚步:“阿景?”许如千看他衣着朴素,身上却有一股凛然正气,看着不像普通百姓。
既然与延景相识……她愣神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姓聂的男子在对他们私语:“阿景,此处不能多言,随我们出去吧。”
------------------------
延景又拿出些碎银给方才引路的道人,他果然识趣,把他们带到了一处静室,让他们“潜心精修”。
许如千想他见钱眼开,想必也不会过度猜疑,便小声问:“我们若是见不到宗主大人,能否去敬拜历任宗主,这样神宗才会感受到虔诚嘛!”
道人不疑有他,稍稍思索后道:“小娘子既然这般有诚意……”延景又塞了些银两,他果然爽快道:“我来道坛不久,只知道历任宗主都是秘密选拔的,上一任宗主好像也是戴面具,但我从未见过他。至于供奉他们的地方,应当是在常乐台。”
怕再问下去引起怀疑,许如千千恩万谢,把他送走了。此时,站在暗处的聂氏夫妻才走了过来,延景总算能介绍彼此:“这是刑部给事中聂向晚聂大人,这是聂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