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不禁喜上眉梢:“好事!好事啊!国师,你即刻与钦天监和礼部一道商量,以马上择定一日,此事宜早不宜迟。”
宫女刺杀一案仍令他心有余悸。永嘉帝如今害怕的不是远在天边的西凉人,而是近在咫尺的杀身之祸。
只有神宗能解救自己,既然顾玄这么说,他也是这么相信的。果然,天机道法奥妙无穷,过去的自己错过的时日太久,现下得日以继夜,加倍把错过的时日追回来。
奈何满朝文武只有一个国师,待顾玄禀报后,上来的却是贺之舟。永嘉帝立时没了兴致,若不是得坚持上完早朝,也许他早就拂袖而去。
贺之舟说的,倒也不是别处的烦心事,是发生在永安,他的眼皮子底下的。永嘉帝强迫自己凝神听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贺之舟说的是什么?
他露出了些许惊讶,这也是今日上朝后永嘉帝为数不多的情绪波动:“顾淮?你是说,首辅顾淮?”
这名字倒是勾起了他些许年少的回忆。当年他不得不在冯思的势力下虚与委蛇,幸得顾淮拨乱反正,扳倒了冯思,才有他登基为帝的一日。
在心中,他对这位前任的首辅大人还是十分敬重的。如今听到顾氏一家的骸骨再度被发现,永嘉帝也不能坐视不理:“大理寺少卿何在?”
朝中无人应答,贺之舟道:“少卿大人称病告假了。”
一国之君,日理万机,永嘉帝哪里记得一个小小的少卿。永嘉帝不耐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总之,三法司的人必须全力调查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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