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仿佛见惯了风浪,“信中只提及你是女子,这一点我早就知道。还有什么会比你是女儿身一事更为要紧的……所以,你并不是成宣?誉儿,他知道吗?”
成宣理亏,不得不摇了摇头。她也曾后悔过,自己当初没有告诉裴誉,这事儿到底对还是不对,可事到如今,她已没有机会后悔了。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能把誉儿拖下水去。你不对他坦诚相告,却妄想让我来帮你?”裴夫人语调微微升高,成宣已能察觉到那无波无澜背后所隐含的怒意。
“就是因为我不想牵连裴誉,所以才不曾告知他。”成宣声音低低的,可在静寂的祠堂中,仍是清晰可闻。
“那你如今为何又来到此处了?还想借本宫当做踏板,好一笔勾销你伪造身份、欺君罔上的罪过!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裴夫人步步相逼,并不想给成宣一丝半点的怜悯。她早就知道这女子不安好心,如今还假借天机道的名头来对她说这些话,若真影响了如今身在定西的裴誉,她绝不会轻饶了这人。
“如今我被天机道威胁,无法光明正大与他们对抗。可不管我和裴誉身在何方,面对的是天机道还是西凉人,我们都只是想保护大梁的百姓。他要是知道我的苦衷,定不会责怪我。”
“说得倒是动听。”裴夫人冷冷一笑,“到头来还不是要求助于别人。”
“殿下还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吧?也不知道裴大人在信中对我说了什么。此事事关大梁,也许殿下听过后,会明白成宣为何要隐瞒,也会明白我为何非要此刻澄清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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