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坛里找个静室, 把她安顿下来。不能让任何人接触她,清楚了吗?”
看来还是没打算下杀手,玉泽小心翼翼问:“宗主,过几日便是祭天仪式, 咱们可不能出纰漏……”
“就是不能出纰漏,才让你把她关起来。”顾玄不耐道, “你今天怎么罗里吧嗦的?入永安的信徒们, 这几日该陆陆续续都到了,落脚的地方,还有食粮, 可都准备好了?”
“小的都已备好了, 也已安排他们夜里到铸造工场去,试一试上手使用武器。”这一点也是顾玄想到的, 这群人虽然在各地的道坛曾秘密接受过训练,但新锻造出的武器趁不趁手,又是另一个问题。
顾玄听到此处,总算是点了点头,不再苛责。玉泽又望了眼成宣,等着顾玄的吩咐。
他满以为顾玄会放开成宣,他好让人把她带走。不曾想顾玄也不动弹,他迷糊了:“宗主,那小的……”
“你还在此处作甚?去把静室腾出来。”
玉泽才察觉自己想错了,宗主没想让他把人直接带走。那倒也是,宗主体谅自己单薄的身板,不会让他来搬动成宣。
他默默退出去了。屋内只剩下昏迷过去的成宣,还有薛尹和顾玄。
顾玄动作缓慢,将成宣的上半身慢慢靠在墙身上,生怕一个不慎把她惊醒了。
他这才起身,从角落处寻得一把剑,小声道:“得罪了,薛伯伯。”而后便挥剑一砍,薛尹双手原先被麻绳牢牢悬吊在半空,如今终于得了自由,幸好悬挂的位置离地不远,顾玄又托了一把,他才没有一头栽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