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差劲,不止一个人说他不适合这个圈子,虽然他也有粉丝,有人夸他演得好,可归根究底好不好他心里有数。
他无论做什么,都只能拖别人的后腿,只能做一个累赘。
不是。
不是这样的,他能做好。
骆念压抑住起伏的胸膛,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调整心情,拿出手机准备拨于潇的电话求助,猝然闻见一股皮革味信息素。
四目相对,气氛凝固,手机掉在了地上。
盛景延今天的穿着和片场出现那天截然不同,黑色长裤扎在短靴里,偾张的肌肉包裹在黑色的皮质外套里,浑身都透着一股硬朗野性的原始力量。
长腿窄腰手臂修长,就连手指哪哪儿都透着一股想要爆发的独属于Alpha的欲,盛景延后来喜欢极限运动,偏爱机车,还代表某品牌参加了飞车大赛做了宣传官。
有一张图就是他摘掉头盔晃了晃脑袋,额角垂下汗湿的发,皮衣短靴长裤包裹微微出汗的皮肤,被压在浓烈的皮革味信息素之下,强硬撕开昏沉的野性光芒。
骆念偷偷存着那张照片,陪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发情期。
盛景延将近一米九,看人的时候不自觉会低头,微敛的眼皮更添几分压制。
“哭了?”
骆念呆滞着,隔了很久才用力抹了一把眼睛,艰难地送出两个字:“没有。”
“哦。”盛景延也没追问,骆念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儿,想看又不敢看他,鼻尖全是独属于Alpha的皮革味信息素。
“腿好了?”
骆念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下自己的小腿,四个月前他拍一个戏因为威亚操作不当被摔伤了,所幸没有伤到骨头只是青了一段时间,他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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