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多留,找了个借口就要出门,结果被人一把拽住手腕。
那人就是郭诏。
Alpha对于Omega来说本身就有强大的压制性,他猛然释放信息素,骆念直接被冲击得双膝跪地,门把近在咫尺而他却完全碰不着。
他双腿打颤,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信息素逐渐牵引出来,尽管他很厌恶但身体却率先给予Alpha最忠诚的回应。
他意识逐渐混沌,但仍能强撑着一点理智祈求他不要靠近,连续的Alpha信息素冲击直接挑起Omega的发情期,他从排斥变成渴求,希望对方的触碰。
骆念攥着手,用力的咬着口腔里的皮肉,尝到血腥味却没有丝毫阻碍反而加剧了渴望,浑身烫得希望对方拥抱,体内痒得希望对方撕裂贯穿。
那种基因本能让他几乎瞬间就对眼前的陌生人臣服,郭诏就这么看着痛苦,在地上蜷缩发抖、哆嗦,然后一步步靠近他。
他的双手摸上骆念的脸颊,细腻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双手将人抱在怀里安抚:“不要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骆念用力挣扎,但能造成的影响也就是艰难地扯了一下他的衣服,留下一丁点儿褶皱罢了,更像是欲拒还迎。
橙花盛放,骆念连话都很难说出来,只能微张着口喘气,他被郭诏放在沙发上,那双手到达他的侍应服上,轻易地解开扣子,抽出腰带。
“腰细成这样,能撑住么?”
“浪货,长得真白啊,Omega来这种地方不就是等着卖么,伺候好我今天就买你的酒。”
“……我不是……卖……放开……”骆念艰难挣扎,蹬着腿踹他轻而易举被压住,双手被举在头顶,郭诏拿着他的腰带去绑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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