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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把奖金全给表哥,孤身一人去了平洲,然后遇到了你。”

    这些事盛景延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这小学弟很乖,有原因来卖酒不肯说他也舍不得逼问,想着疼他照顾他一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调查他的过往。

    他如果多花一点心思,就会知道这个品学兼优对医学痴迷的小朋友遭遇过什么样的过去。

    “他家族遗传病很严重,起初是控制不住脾气再后来就是发狂失控,他父亲也是因为这样才自杀,他姑姑五年前发病,现在住在平洲疗养院。”

    “他卖酒是不是因为这个?”

    “不确定,私人病例我没法查的太详细,这些也都是从街坊口中探听到的,具体细节恐怕只有骆念本人清楚。”慕华说完,稍微停了一会又说:“还有一件事,他们觉得骆念精神有点问题。”

    “?”

    慕华怕他误会,忙说:“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骆念会受害者有罪论,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在自己身上,我猜测是从出生起就被各种亲人洗脑都是他的原因造成了大家的痛苦,根深蒂固在他心里,他的活着就是错误与伤害,所以我那天去找他,问他还喜不喜欢你,他明明那么果断的签了字却说不喜欢,但是你看他没有一点想要红的样子。”

    盛景延找晏晏要了根烟,一口气抽完了,迎着冷风抹了把脸。

    骆念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索取过,却一个劲儿想要对他好,礼物一件不落,无论去哪儿都告诉他,被欺负得再狠也不喊痛。

    他有一次易感期严重,加上吃醋和生气把骆念伤着了,他还怯生生抱着自己认错,说不痛一点也不痛。

    骆念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不是我喜欢你,而是“要的”,那恐怕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主动说要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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